清心小語
功夫是覺來的,技巧是學來的,
覺時,使心定氣定
學時,使心浮氣躁;
慎思,篤行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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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屆龍王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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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詩經·鄘風·鶉之奔奔》49

鶉之奔奔,鵲之彊彊。人之無良,我以為兄?

鵲之彊彊,鶉之奔奔。人之無良,我以為君?

    詩旨: 衛國人民諷刺衛宣公,以為鳥獸之不若。《毛詩序》說是諷刺衛宣姜之作,後人又將公子頑增衍其中,認為第一章刺頑,第二章刺宣姜,視全詩為刺宣姜與公子頑私通之事,鞭撻他們悖逆倫常、禽獸不如,作詩者當是公子頑之庶弟衛惠公朔或公子黔牟。

    「鶉之奔奔,鵲之彊彊。人之無良,我以為兄?」鵪鶉雌雄跳躍奔跑,喜鵲雙雙翩翩飛翔。那人如此無恥,我竟尊他為兄長。

    「鵲之彊彊,鶉之奔奔。人之無良,我以為君?」喜鵲雙雙翩翩飛翔,鵪鶉雌雄跳躍奔跑。那人如此無恥,我竟尊他為國君。

根據《史記·衛康叔世家》等書記載,衛宣公納太子伋聘妻為婦,又聽信讒言殺害了伋與伋的庶弟壽,故為刺宣公。以為本詩主旨當以諷刺為是,對於這首詩的諷刺對象,而《詩古微》、《詩序集義》、《詩經原始》、《詩三家義集疏》、《詩旨纂辭》等認為詩中“兄”與“君”同指一人,均指衛宣公晉,作詩者當是衛宣公的庶弟左公子泄、右公子職。

這首詩的主旨,古今學者多持諷刺詩之說,而對於詩歌的諷刺對象及詩的作者則有爭論。而樊樹云《詩經全譯注》在諷刺詩外另立新說,認為“這是一首對舊婚姻制度的控訴詩。一個女子看到鳥相追隨、自由飛翔,聯想到自己嫁給一個非出己願的心地醜惡的丈夫,而作此詩。”

全詩兩章,每章四句,用意用筆,深婉無跡;均以“鶉之奔奔”與“鵲之彊彊”起興,極言飛禽尚有固定的配偶,而衛宣公納媳殺子、荒淫無恥,其行徑可謂墮落腐朽、禽獸不如,枉為人兄、人君。元劉玉汝《詩纘緒》云:“取二物為興,二章皆用而互言之,又是一體。”全詩兩章只有“兄”、“君”兩字不重複,雖然詩人不敢不以之為兄、以之為君,貌似溫柔敦厚,實則拈出“兄”、“君”兩字,無異于對衛宣公進行口誅筆伐,暢快直切、鞭辟入裏。

 

   

 

參考文章: 詩經翻譯與賞析。